月狐最喜欢任伯伯

古仙粮囤放处。。。

【古仙/丁戚】困局(现代AU慎入)

#古仙# 其实这是辆陈年老车。。。。本来打算压箱底不拿出来的,结果拿去同天下申请H区了。。过审了就放出来算了


首先我没驾照,也不会开车, 现代AU 总裁X警官,强/暴,没头没尾,慎入一定慎入!


想好了点这里 ↓ ↓ ↓


【古仙/丁戚】困局


以上。。暂时不打算考驾照了

【古仙】每日一歌 2.4

#古仙# 休息了一天继续补上。。。今天的歌,一言难尽,写出来的东西也是一言难尽。。。

千古-阿兰

随机到这首我还说啥,直接自带固定剧情了。。。。《遇妖》番外。。然而被我各种写崩了。。。。一篇完全OOC的番外请不要和本篇联系起来。。

基本就是解释MV片尾回忆杀的部分【 


   千古

 

   狸猫公子觉得,身边那只兔妖最近很是反常。

   反常到不但平日里恍惚非常,就连修炼时都会分了心不知神魂跑到哪里去,若不是一旁的他及时察觉,差点便走火入魔酿成妖间惨剧,后果堪忧。

   狸猫公子很是不解。相识百余年,从未见他如此。魂不守舍的模样哪还像是威震一方的妖灵,倒有几分似了山下村子里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小桂花,你可知道,你们大当家最近这是怎么了?”


   昔时神州大地,物华天宝,山水草木,皆可成精。正值一个异邪当道的时期,三山五岳间都不乏修为深厚者,历尽天劫只为一朝得道,位列仙班再不受俗世轮回之苦。狸猫公子自得有灵识以来,便以羽化飞升作为自己妖生的唯一志向,勤勉克己,谨守天律,费尽心思避过了两次雷劫方才以并不强壮的原型修成了这几座山间数一数二的妖灵,法力高强方圆千里几乎无妖能敌。

   那个“几乎”所指的意外,便是西山这只鼎鼎大名的兔妖了。

   最初这个事实狸猫公子也是不愿承认的。

   包括西山麓大大小小数百妖灵均听命于一只兔子还要尊其为当家这种事情,狸猫觉得作为一个食肉动物的尊严受到了强烈的挑衅。然数次交锋经历一胜六平十八负这种战绩之后,深谙变通之道的狸猫公子不得不正视了多修炼个两百年食草动物也能称王称霸的事实,遂与西山麓众妖结成了良好的盟友关系。此后更和那兔妖相处颇为融洽,百年来共同修炼共克瓶颈竟是顺遂无比,得道飞升的宏愿也变得不像从前那么遥远而艰难。

    结果就在他已经向着自己描绘的美好未来一路狂奔的时候出现这种变故,又怎能让狸猫公子不心焦。偏生抓来询问的小妖又是个拎不清的,鸡同鸭讲了半天不但没听明白还被他身上的香气熏得够呛。狸猫公子无奈只得找了本主旁敲侧击,兔妖对他倒是坦诚,没过几句就把最近一段浪漫情缘说了出来。

   “我是他见过的第七只妖,所以他便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小七。”

   说这句话的时候,兔妖本就黑亮的眼睛更是带上了几分梦幻的光芒,看得狸猫公子直觉得自己猫牙一阵阵发酸。

   要知道自己这位兔妖好友许是有什么英雄情结,自修成人形后穿着打扮皆向着江湖人士风格靠拢,鞍靴佩剑什么自不必说,时不时还搞些皮毛盔甲把原本清瘦的身子硬是撑成很大一只,远看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是哪个山头的熊罴成了精。再加上这西山麓众妖以他马首是瞻的派头,一声声大当家叫出来,哪里是个小七,土匪老七还更贴切上几分。也不知给他起名那人脑壳是怎么长得……等等,人?!

   一向自诩聪慧担当的狸猫公子实打实的愣住了一刻钟,方才听兔妖说起得遇良缘时他并未多过在意,想着许是与附近山头哪只妖精看对了眼,毕竟即使是他也曾经有过跟隔壁山上狐狸精的些许雾水情缘,但倘若对方是人的话,问题就大大的不妙了。狸猫公子这一刻只想抓住自家好友的爪子好好晃上一晃,看看他的兔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竟会做出此等违反天律的事来。自古以来,人与妖便是不能在一起的,多少修行千年的妖界前辈栽在这一个情字之上,那些见者伤心闻者泪流的经验教训你知是不知呀知是不知。

   无奈这只兔子平日看来一副风流英雄模样,现今堕入情网反而变得十足不顾一切愣头青一般,二妖颇为话不投机闹了个不欢而散。狸猫公子回去后左思右想仍是觉得不妥,几日后再访西山,倒是将正在谈情说爱的一人一妖撞了个正着。

   有了兔妖爱上人类这个冲击性事实打底,再到发现那人其实是个雄性,不,男性的时候狸猫公子已经没有了多少惊讶。借着一身黑衫隐藏在夜幕之下,狸猫公子略有些唾弃自己这种偷窥行径的同时内心也对兔妖几百岁了还学人靠着肩膀看星星看夜空这种事表示了不小的鄙视。至于那个勾走了好友魂的男人,长相倒还算俊俏,就是黑了些,好在他一双夜视猫眼不然说不定根本看不清样子。

   狸猫公子腹诽着将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个透彻,目光最终却停在那人腰带间的纹饰和背后的一把弓上,直到那卿卿我我的一人一妖道了别还不能回神,不知何时化出的利爪将掌心尽数刺破,鲜血淋漓。

   “知不知道你被人骗了?”随即,狸猫公子一阵风似的闯进了西山兔妖的居所,言语间再不带有一点柔和,“那人是个猎妖师!”

   湘南派的家族纹饰狸猫公子绝不会看走了眼。一百五十年前的第二次雷劫期,正是拜此门派的猎妖师所赐,他身受重伤险些神魂俱灭,最后勉强附身在了一尊尚未开光的佛像之上才堪堪躲过天劫,得有今日的造化不必被打回原形苦苦重修。今日得见湘南传人,又怎能让他不恨到牙痒。

   那只傻兔子却毫无震惊意外,甚至点了点头表示一早便知,更让狸猫公子准备好的说词全被噎回了肚子里,怎一个窝火了得。

   “但他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一只妖。”

   刨开眼前这只兔子的脑子看看到底进了多少水,如果狸猫公子武力允许的话他发誓一定会这么做。强忍着怒气与他辩驳起来,几个回合下来这才发现原来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真的有沟通障碍,而且还不小。

   “……我宁愿放下一切,和他在一起。”一脸我都明白的表情,兔妖放轻了声音道,“或者离开这里,不拖累他们。”

   “你就是只兔子,放弃一切是准备被人抓去做兔子煲?你这几百年的修为又怎么办?”还有我即将到来的天劫……狸猫公子盛怒之下费了好大劲才把最后一句实话咽了下去。百余年来两妖第一次爆发的激烈争吵,最终以狸猫公子拂袖而去为之告终。

   哪知这一去,便几乎成了永诀。

   自从西山归来,狸猫公子数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结界。雷劫在即,既然兔妖已派不上用场,他不得不再寻些别的方式去巧渡。

   可偏生天劫越近,心头那股不安便越发强烈,如影随形着几乎要破坏了他的静修为止,直到那天自家洞口被熟悉的小妖闯入,满身淋漓的鲜血撞上结界的那一刻将一切不安化为了现实。

   “小桂花?!”

   那曾被他深深嫌弃过的小花妖见到他没多久后便魂飞魄散,留在世上的只有两个字。

   湘南。

   

   那一刻狸猫公子便知,一切已然都晚了。

   直到很久之后他都很佩服自己的隐忍,潜藏在西山之外直到感受到所有猎妖师气息都消散了才现身出来,天劫将至,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冒险。

   其中当然也包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那个男人在内。

   所幸他赶到的时候,兔妖还残存了一丝气息。曾经不可一世的英雄模样已是荡然无存,微弱的神魂周围环绕着强烈的神兵锐气,似还有封印过后的法阵余威残留。

   这便是你所期盼的爱情。

   狸猫公子伸出的手有些颤抖。用尽方法救下的神魂脆弱得恍如风中烛火,数百年的修为就这么一朝沦为自己手中的一缕残魄,稍一用力便会消散无踪。

   “告诉我,你可曾后悔?”

 

   二十五年后  皇宫

   世人皆说昇平太子自幼脾气古怪,迷恋风水数术,周易卜卦,更是对丹药邪法情有独钟,圣上数次规劝未果,竟也放任了他去,不再理会。

   今日满月,月光却被浓重的黑云遮挡只露出朦胧的暗金光晕。此刻的太子宫中比平时更为幽暗诡异,点点烛光映衬着奇怪的丹炉法阵,自窗缝透出些许,已足够令附近伺候的侍卫下人不敢靠近,偌大的太子宫变得仿若孤城一般寂静阴冷。

   昇平太子却不在意这些。烛光照耀下他的脸庞清冷而俊秀,一如百年之前的模样。月光渐弱,摆于法阵之上的一缕残魂却越见灼烁,妖娆的色泽跟着昇平太子手势逐渐笼罩住了床榻上毫无知觉的男子,随着将尽的七星烛一寸寸沁入男子体内。最后一丝神魂光芒消失无踪之时,整个室内亦灯火通明起来,照亮了男人稚气未脱的五官。很是吃力才睁开的双眼里尽是懵懂,仿佛对世间的所有都一无所知。

   “我是……这里……”

   昇平太子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随即又笑道,“这里是皇宫,你是当朝王太常之子,王元丰。”

   “是我的兄长。”


以上……昇平太子其实就是遇妖里任平生的官方身份【 其实有点ooc【

让我们颁一个最佳配角奖给小桂花吧!明天见!如果我的眼睛好点了的话!


【古仙】每日一歌 2.2

#古仙# 又到了每日一歌的时间,今日丁戚(?)


月・影・舞・華 - 初音ミク


又抽到VOCALOID的歌我也是醉了,没多少在列表里啊。。。以下是个半架空的装逼故事,设定来自一个三人行的脑洞《少年游》 @江湖我最帅 会负责把他写出来!【


   月

 

   那是不知多久以前的故事。

 

   冷夜。

   满月。

   萧瑟寒风。

   被风吹过的长树枯枝。

   被风吹过的残破屋檐。

   屋内被风吹过的少年的梦。

   与屋外少年的衣角。

 

   那是他们年少之时的故事。

 

   戚少商于夜里醒来。

   或者确切地说是他未曾熟睡。

   即使是寻常的房屋也难以抵御这夜间的寒冷,更何况是这四处透风的破败庙宇。拢紧了不算厚实的外衣,戚少商思忖着是否要起个火堆取暖,敏锐的听觉却察觉到了寒夜里些许的不同寻常。

   时近三更,门外除了风啸,委实安静得有些过分。没有了平日里这个时间会有的兵刃破空声,更没了那两人时不时攀谈的动静。

   三人一起在江湖上闯荡已有了不少一段日子。

   虽说借着各自的武功与拼劲儿也有了些小小的名头,但日常困扰他们最多的,还是普普通通的生计问题。

   说白了便是缺钱。

   尚未及冠的三人谁都没有多少精打细算过日子的概念,往往拿到官府赏金便会有酒有肉宽绰几日,花光了就立刻捉襟见肘,不说没有余钱添新衣或是购置心仪的兵刃,就连找个好点的落脚之处都成了奢求。

   好在丁鹏二人向来不介意野宿。甚至对于戚少商这种至少要有瓦遮头的小小坚持都觉得有些不能理解,平日里有棵带叶子的树挡着便能睡得香甜,将以天为盖地为庐这种江湖豪气演绎得颇为精准明确。

   摇摇欲坠的庙门被推开时吱嘎作响。

   冷风顺着衣物的缝隙侵入,戚少商忍不住搓了搓手。他有些畏寒,这种体质于江湖人来说似乎不太光彩,所以他从不表达出来。此时的屋外果然安静非常,微黄的月光照亮的树下空旷十分,不若平日里剑影翩翩从不停歇。

   从一开始他们便说过,要出人头地,扬名立万。

   但有别于戚少商的认真和陆小凤的悠然,丁鹏对于这个目标,有着旁人很难理解的狂热。

   除了为了生计结伴行动之外,丁鹏的所有时间几乎都用在了与人决斗和练剑上,那种近乎于恐怖的专注程度让戚少商不时觉得其实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同伴,除了每次行动都被此人毫无愧疚抢人头的时候。

   戚少商同样使剑。和丁鹏专精一门不同,他自小便使得称手一切用过的兵器,但始终以剑术最佳。他也曾领教过丁鹏的剑招,与其人相同,初见时觉得平平无奇,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便冷冽地袭来割裂天地一切,快得仿若划过天际的星。

   人又怎么能追的上破天的星辰。

   比起与戚少商交手对拆,丁鹏更多的时候还是喜欢独自练剑,同样的剑招练上百次千次从不见厌烦,每天夜里雷打不动的月下剑舞也成为了陆小凤口中既无聊又有趣的存在。如今丁鹏消失无踪,那么陆小凤呢?

   陆小凤自然还在。

   如往常一般把自己斜挂在树杈上睡得毫无形象,似乎如此的寒风也不能影响他做个好梦的心情。

   看着树上少年脸上一副天塌下来也无妨的满足表情,戚少商多少是有些羡慕的。一个提气窜上树去找了另一根宽枝倚靠着,仿佛骨子里那几分属于少年人的好动爱玩被唤醒一般,也想试试是不是这样会有个别样的好眠。

   如此的动作却是惊动了树上那人。陆小凤打个大大的哈欠嘟囔道,“天亮了?”

   “还以为有人把你偷走你也不会醒。”

   答话声倒是让陆小凤更醒了几分,惊讶道,“庙塌了?我怎么没听见。”

   戚少商无语,也不知自己在这两人心目中是如何矫情。当下便不作理会,只问道,“丁鹏呢?”

   陆小凤一愣,摇摇头,光洁白皙的脸上满是疑惑,“不知道。一晚上不见人,莫不是肚子饿了跑出去找面吃?”环顾了四周没见人影随即又嘟囔起来,“少商你只关心大鹏鸟,我晚上不见了也没见你问过一句。”

   戚少商瞥他一眼,“你不见了自然是在天香楼,有什么好问的。”

   “说的也对!你猜大鹏鸟这是去哪儿了?”陆小凤笑道。

   “与我何干。”戚少商抱臂合起双眼,睡在树上远比方才冷上许多,若不是风势渐弱,光凭着这份逞强几乎是支持不下去。听着耳畔陆小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竟也慢慢睡了过去,梦中只见月光微冷,剑意盎然。

   丁鹏到了天大亮时方才回来。

   戚少商被陆小凤轻声唤醒,顺着他所指看去,那人如往常一般靠坐在树下似已沉睡,空气中飘散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让戚少商不禁皱了皱眉。

   “我猜大鹏鸟是自己赚银子去了。”陆小凤凑近过来,压低的声音随气息一同拂过戚少商耳侧,“这个时辰,应该是等兵器店开了门才回来的。”

   戚少商有些错愕。这才注意到立于丁鹏身侧那柄簇新的剑,通体莹白不似俗物,即使未出鞘便能感受到锋芒,一旦离鞘,薄刃寒光如水,秋霜般的剑意便再也无可掩盖,凌厉无匹。

   戚少商当然明白这是把怎样的好剑,因为在这之前,他曾经数次徘徊在这把利器身侧,却总因为囊中羞涩而不得不抱憾离开。听着陆小凤在身旁打趣些什么被抢先一步,戚少商内心颇有些复杂。从三人结伴而行开始,丁鹏比他更盛的傲气便时不时让两人相处得并不愉快,若不是陆小凤缓和着气氛,哪天两人会不会起了冲突就此散伙也未可知。他从来都觉得丁鹏是个眼中只有剑的无聊人,现下就好像突然知晓了他所隐藏着的另一面,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悄然从树上飞身下来,戚少商站定于丁鹏几步之外。他恍然发现自己似乎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同伴的样子。那是一张同样少年的脸,年轻而俊美,即便紧闭着双眼也掩盖不去锐气的锋芒,不过睡着的样子不若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倒是显得可亲了一些。待他醒了,大概能够三个人一起好好喝杯酒,戚少商心想。

   就这么呆立着想了许久,还是抵挡不住梦寐以求宝剑的诱惑,戚少商无声息地靠近了些伸手去取,指尖还未触碰到剑鞘便听到一旁的丁鹏出了声。

   “别碰我的剑。”

   “……你的?”僵了一下,戚少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三日后有场决斗,之前的剑磨损太重。”仍是闭眼假寐着,丁鹏淡淡道。

   

   目睹这一切的陆小凤觉得,戚少商今天转身跑掉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虽然有点尴尬。

   至于戚少侠奔出去之后连扫三个通缉犯老巢以及在全城搜罗上等兵刃这种事,属于后话。

 

 

以上!我现在脑子里都是这种梗了【。 明天见!(如果我能坚持

【古仙】乡村爱情三十题(1-10)

#古仙# 我这边还是圣诞节赶上发文?!没错就是那个乡村爱情,拖了很久的,谷线村纯朴而善良的故事们。。【 次序混乱,CP混乱,一切混乱。。

 

   1、丰收的喜悦

    “称粮食啦~”

    伴随着喜庆的乐曲,村头广播喇叭中响亮的召集声提醒着谷线村居民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秋季丰收节。经过了忙碌的秋收季,村头晒谷场上举办的种粮状元评比已经成为了村民们每年最为期盼的活动,毕竟对农民来说,亩产大户这种称号说出来都特别的吐气扬眉,更别说还有村委会特别定制的大号锦旗,挂上一年简直是光宗耀祖的好事。这不,广播刚响了没多久村民们已从四面八方推着自家的劳动成果而来,把偌大个晒谷场围得水泄不通热闹非凡。

    “今年有我参加,你们都准备歇菜吧。”村东刚从职业学校毕业回来头一年务农的叶家阿康左右手各抱一颗硕大无比的白菜满脸得意,一张颇白的俊脸上沾了不少泥土倒是更有了几分农民味,“看咱这新品种,一个顶俩就问你怕不怕!”

    “阿康你要是得了旗记得拿去我家挂两天啊。”跟在后面顺道搭腔,跟叶阿康一起毕业回来的罗阿健手里也忙不迭地从车上搬白菜下来。罗家自己的田少,阿健毕业回来之后便和叶家一起开发新品种蔬菜种植,同窗一起倒也是合作无间,阵仗挺大口气不小一时间引得村民们阵阵围观。

    “大飞哥,要不要告诉他们自打三年前夏阳种南瓜作弊赢了之后,秋收节就取消了蔬菜参加评比的资格啊……”紧跟着自家邻居当跟屁虫,杨家小三子看向少年二人组眼神充满同情。

    “马家,高粱七百斤。”不管场上如何热闹,村会计马大壮已经开始了每个参加大会村民的首亩产量称重,当然他本家堂弟是第一个。

    “路家,花生四百斤。”即使每年都垫底,路家的田里也绝不种其他品种这件事一直很让村民佩服。

“陈家,玉米一千斤。”陈家阿常头脑很是灵活,蔬菜被取消评比资格之后立刻打上最重主食玉米的主意,现在更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报数声此起彼伏,晒谷场上的气氛也是热烈到了极点,今年颇为风调雨顺,各家的收成都好得摩拳擦掌预备竞争粮王,不过很快喇叭里的声音就宣布了比赛结果。

    “郭家,小麦一千五百斤。”

    虽然马会计的声音一点也不激动,但这么个数字还是狠狠震撼了全体村民一把,整个场上寂静几秒,很快就以一句高亢的“郭伯伯好棒!!”拉开了热闹的祝贺序幕。

    “阿靖又是你!已经连续三年种粮状元锦旗都要变你家固定的啦!”

    “阿靖你是不是在家私藏金坷垃了!小麦亩产一千八!”

    “明年咱们都跟阿靖买一样的种子好不好!”

    “你们别挤我啊郭伯伯我在这里!!”

    忽略掉某些不和谐的声音,郭阿靖抱着自家的小麦捆淹没在村民一波一波的祝贺声中仍是笑得憨厚,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招呼着村民晚上去自家喝个痛快。

    “啥都不说了,咱都到状元家喝酒去!丰收啦~”

 

    2、村支书之位的斗争

    秋收后的谷线村注定不会平静,称粮大会结束不到半月,就又到了两年一次村支书改选的大日子。俗话说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一个靠谱的村支书对村民们来说可是生活安稳致富奔小康的最大保障。现任村支书丁大鹏虽说已连任两届,但四年来工作一直颇有成效,去年更向乡里提交了意向想要在这大山里兴建现今最为流行的农家乐山庄,引得许多村民看到了新的奔头,成为了支持他再次连任的中坚力量。不过与上一届没别人参选自动获胜相比,今年丁大鹏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便是年初刚刚从城里毕业的大学生杨阿过。

    说起这杨阿过,在谷线村也算是个名人。这孩子生来命苦,还没出生他爹就因为偷村外铁道边的高压线不幸牺牲,没过几年娘也没了,全靠住在隔壁的种粮状元郭阿靖辛苦把他拉扯大,两人伯侄相称就这么相依为命了起来。杨阿过打小聪明,更仗着有郭阿靖疼爱,儿时竟也是没少祸祸各家的庄稼地鸡窝兔子笼,在当年可算是谷线村三大混世小魔王之一。没想到时光荏苒,当年整天上树掏鸟蛋地里偷西瓜的小魔星已然摇身一变成了终南大学的高材生,还带来了所谓城里的新技术,没回来几个月就和郭阿靖一起在山边包下一小片地种起了新品种嫁接桃树,据说成材快,出果多,味美多汁别提多畅销。一时间村里的有志青年们统统把杨阿过当成了学习的榜样,听说他要参加这届村支书选举的消息更是恨不得双手双脚齐支持。知识是第一生产力这种事已经是现代农村谁都了解的道理,隔壁几个村这些年也陆续有了大学生回村任村主任村支书的例子,连任派的支持者们看着杨阿过追随者们信心满满的样子未免有些担心,丁大鹏却是不甚在意只吩咐有条不紊地将村委会的工作进行下去。

    改选的前期准备和宣传仍在热火朝天地进行中,正当所有村民都决心为自己支持的一方投上庄严一票的时候,变故陡生在了改选的前几天。

    据村里小喇叭杨家小三子第一时间赶到村广场做的播报说,当天夜里原本很是平静,但突然郭阿靖家里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根据杨家小三子的回忆,从小打到就没听过郭阿靖发这么大的火。事实上,不需要他播报,郭家的争吵也传得小半个村都能听得七七八八。

    “终南那些臭教书的统统看不起我!没毕业又有什么……现在还不是能帮……”

    “过儿你说什么,我送你去读书就是不想你……你居然还骗我!”

    “读书有什么用!他们的文凭我还不稀罕!”

    “过儿你!……”

    三天后村支书改选如期进行。现任村支书丁大鹏以过半的支持率顺利当选,开启了第三次连任生涯。至于杨阿过在负气出走一礼拜后才想起来错过了改选这回事,乃是后话。

 

    3、老板【删除】【/删除】 

    谷线村面积不大,人口自然也不多。即使大家不同姓,但基本上哪家跟哪家往上刨那么几辈儿都得是沾亲带故的关系。这么些年来,村里面唯一主动迁入的外来户,便是在村小学旁边连云超市的老板。

    老板姓戚,三年前从山外搬来。进村后不知是如何说服了村支书,没多久就很大阵仗地在将小学校边儿上的空房拾掇了出来,开了这么唯一一家,也是当时绝大部分村民都未曾见过的自选超市。跟之前排队在小卖店门口等着一样样报出要买什么不同,连云超市永远窗明几净货物齐全逛着顺心买着舒心,生意一下子就好到让村里两家杂货铺老板气得回家直挠墙。至于这位外来户戚老板,总是那么不紧不慢地坐在柜台里点帐收银,偶尔家长里短寒暄几句却从不八卦逾矩,遇到有些调皮的孩子或是一时鬼迷心窍的村民拿了货物不交钱就走,也从不大肆声张,事后即便上门收账也总是带着礼节性的微笑。几年下来,戚老板的好脾气与和气生财的作风都在村民们的印象里扎了根。不过,似乎有时也有例外……

    “戚大脸!今天天气不错呀,不如你拿两瓶二锅头咱俩好好喝一……”

    在小学校门口玩耍的傻蛋觉得今天小鸡哥哥飞出去的样子还是很潇洒,顺便第三十二次做个乖宝宝捡起地上的菜刀送回了超市里。

 

    4、城里的老板

    要说近来村里的大新闻,那莫过于村支书丁大鹏不知动用了哪方面的关系,打从城里请来了有意向到村里来招商引资的大老板。消息一出不大的谷线村瞬间便炸开了锅,各自忙活了起来,面朝黄土背朝天了这么多年,村民们哪个不想要借着这城里老板的投资从此过上富裕的小日子呢?村东头徐家麻溜地制作起了祖传手艺金梅糖,希望得到扶持开个现代化加工厂,村北卓家也不甘示弱,每日凌晨就将那做豆腐的石磨转得嗖嗖响,生怕落了人后。包括那一向叛逆的杨阿过,嘴里虽还是说着不吃他城里的嗟来之食,却是比平日里更用心地投入照顾自己的实验桃林,还扯上了郭阿靖现编了段「种桃十八好」打算到时唱他一唱。正所谓农友干劲热翻天,超英赶美有何难,迎宾的热情很快散布到了谷线村每一个角落,就连小学校里一向不事生产只管教书的宇文老师都积极参与了进来,大笔一挥,帮忙写下了欢迎仪式要用的标语,言辞工整,苍劲有力。

    “大飞哥,你看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宇文老师写的这字多好看。”到了迎接当日,杨家小三子爬上爬下帮忙装饰着会场,还不忘抽出时间来赞扬下宇文老师的墨宝,“「热烈欢迎张春亮先生……位临谷线村参观指导」诶我说大飞哥,这大老板的名字听着咋这么像咱村出去的呢?”

    “…………就你话多!”

 

    5、倒是非的老嫂子们

    之前提过,谷线村不大,藏不住秘密更藏不住新闻。有什么新鲜事发生,不但有村广播来自官方的播报,以及杨家小三子人肉小喇叭的散播,更少不了无事忙到闲咯牙的老嫂子们添油加醋的口口相传。

    这不,某天晌午刚过,村里无业游民陆小鸡受伤进了卫生所的消息就从不同方向开始在村里扩散流传,有关事件始末被渲染得五花八门各种精彩万分。

    “听说没有,那个总在村里游荡的陆小鸡满身是血被抬进卫生所了!哎当然是真的,我住得近,亲眼看见的!”陈家婶子嗑着瓜子还不忘强调自己“亲眼所见”。

    “可不是么路过我家门口还一路滴血呢,听说是跟人打架才受这么重的伤。”李大妈说起来的时候还一脸的心有余悸。

    “打架咋会只有一个人受伤?我咋听说是被狗咬了!”一听跟自己打听来的不一样,马家嫂子急得毛衣都打错一针。

    “都不是都不是,我家老头子刚从小学校那边回来看见了,那陆小鸡是……”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杨大婶一脸神秘样,“被夏阳的拖拉机撞了的!”

    “什么?!”果然不负杨大婶所望,老嫂子们瞬间成功地炸开了锅。

    夏阳何许人也,那可是谷线村的风云人物。曾经蝉联村里多届最洋气青年冠军不说,一手出神入化的驾拖拉机绝技就让多少大姑娘小媳妇都为之倾倒。前阵子被城里投资的老板看中要入股他的汽修厂之后,夏阳更是带着他的小墨镜荣升了全村妇女偶像,在座的老婶子们都有不少是他的支持者,平日里流言随便说就罢了,一听牵扯到了夏阳身上便立即不依不饶起来。

    可巧那被害人陆小鸡也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路人甲,虽说老大不小了整日只是在村里游荡不事生产,但偏偏生就一副好皮相又特别的能说会道,没几句话就能把人逗得心花怒放直夸他可爱,全村的男女老少(尤其是女的)哪家没有心甘情愿给他蹭过饭?有心为他担忧的婶子们也是不甘示弱,当下便起了争执。不出半小时的功夫,争执的内容已经从一定是无业游民企图碰瓷发展到某些人仗着有城里土豪撑腰横冲直撞;从二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猜想到说不定是调戏不成反酿惨剧。老婶子们充分发挥了茶余饭后到处谝的种族天赋吵了个不可开交就差闹到村委会让支书丁大鹏来秉公直断的时候,总算有正经的目击证人站出来还原了当时的情况。

    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连云超市老板证词,当天下午夏阳的拖拉机由西向东正常行驶,路过超市门口的时候不巧正赶上陆小鸡冲出门口,速度极快,双方避让不及发生碰撞,此次事件毫无疑点,纯属意外。

 

* 本段自带配乐 → 小鸡被撞之歌

    

    6、卫生所的小护士    

    老话说得好,没啥别没钱,有啥别有病。可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在这远离城市的山村里,一个靠得住的乡间医生是必不可少的,幸运的是谷线村正有这么一位。对村民来说,村北卫生所的骆医生*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打从四年前县党委推广了医疗服务下基层活动开始,骆医生便成了这村里的常驻医师,村民们有什么头疼脑热首先想到就是他,下田劳作时候受了伤也能很快得到妥善处理。骆医生不但业务精通,为人更是和善尽责,几年来风雨无阻地赶来村卫生所坐诊不说,遇到紧急情况也都是随叫随到;更难得的是他医者仁心,每隔一两个月还会挑几个空闲的日子到大山更深处那些缺医少药的地方巡诊,这份仁爱让村民们无不交口称赞,纷纷竖起大拇指。

    不过不幸的是,遭拖拉机撞伤的陆小鸡被抬到卫生所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两天正是骆医生进山的日子。好在每逢骆医生出门巡诊,都会留下护士替他盯上一两天,不出什么大问题的话都能处理得七七八八。留守的护士任小飞是跟骆医生一起从县医院下放来的,打针包扎什么的都不在话下,更难得的是哄小孩也是一流,每年的儿童疫苗都要靠这位飞哥哥出马才能收服村里的小萝卜头们乖乖挨上几针。见村民们一阵闹哄哄抬进了个伤员,任小飞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规模械斗事件。所幸检查了下只是伤了一条腿骨,端起职业微笑请走所有企图看热闹的村民之后,任护士开始了给伤员的紧急处理,总得先把伤腿固定上才能等明天骆医生回来处置不是。

    “小飞哥~好久不见啊~”见村民都撤了出去,一路装死的伤员倒是瞬间复活过来,中气之十足语调之活跃完全看不出方才还奄奄一息。

    “…………”

    “哎你下手别这么重,很疼的!”陆小鸡龇牙咧嘴状。

    “…………”

    “你这么绑上我这几天是不是都动不了了?”陆小鸡忧心忡忡状。

    “…………”

    “会不会残废啊,要是变成长短腿我以后就真飞不起来了!”陆小鸡痛心疾首状。

    “…………”

    “那什么小飞哥我问一句,我伤的是左腿对吧?”

    “……是啊,怎么了?”

    “那你干嘛把我全身都包上了!我动胳膊都费劲!”仅靠着玻璃上的倒影陆小鸡也能看出自己被包成了何等惨状,缠满绷带活像个戳在地里的白色稻草人。

    “防止你乱动,老实待着!”

 

    * 骆俊华医生出自妙手仁心3巡礼,演员古天乐

 

    7、喂鸡

    就像上文提到过的,连云超市的戚老板在村里一向是个安静的人。除了每天在超市里看店查货收钱和参加村里的官方大活动之外,似乎也只有夜里偶尔在田间地头池塘边散步的习惯,用村小学宇文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和一般农民们不同,戚老板的气质文艺得像诗,最起码也是个三句半。

    不过最近情况悄然发生了改变。村里玩乐的孩子们,村边承包田劳作的大人们还有闲来无事坐在墙根晒太阳的老人家们发现每天都看见戚老板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关了超市的门,拎着什么东西从村东走到村南,从村南逛到村北,慢悠悠的也不急着赶路,遇到跟他搭话的村民还会停下来寒暄一会儿。

    “哟戚老板少见啊,这是干啥去?”

    “看天气不错,喂鸡去。”

    每当问到所去为何时,戚老板总是笑眯眯给出这么个答案,倒是让搭话的村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听说过连云超市还开辟了饲养副业,再说每天逛这么一大圈去喂鸡,莫不是……

    没几天功夫,连云超市老板和村里最出名养鸡专业户项大龙各种版本不得不说的故事就悄悄传遍了整个村子,捎带脚提升了各家商店瓜子销量这件事,乃是后话。

    此刻拎着提兜闲逛的戚老板并不知道自己已成了茶余饭后闲唠的主角,眼瞅着日头正晌午了,才逛到了目的地,轻车熟路敲开了门。

    “哎大脸!你咋又这么晚来!”大喇喇躺在病床上的自然是前几日不幸挂彩的无业游民陆小鸡。骆医生归来之后他总算摆脱了全身木乃伊的待遇,不过那条伤腿仍是打了夹板动弹不得。

    “饿死了没?”顺手把提兜扔过去,戚老板没什么探病的自觉。

    “马上就饿死了!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腿不能动不影响灵活的双手,陆小鸡笑嘻嘻抓住奔脸来的提兜,刚拆开一点就立刻换上一脸哭丧样哀嚎起来,“又是小鸡饼!!我是伤员!你天天就给我吃这个!”

    “当初你说过,卖不出去就全吃了,超市里还积压好多呢。”坐下翘起二郎腿,俨然又是平日里那个好脾气的戚老板。

    “自己做的饼,哭着也要把它吃完,是吧。”

 

    8、村花

    又到一年农闲,乡党委要组织第一届各村最美村花选举的消息还未正式宣布,就已经被保安队员兼职乡村小广播的杨家小三子路过村委会时打听了出来,以比骑猪赛跑更快的速度散播给了全村。向来只能在这时期蹲各家墙头晒太阳磕叨牙拌嘴无聊到爆的村民们顿时全聚集到了晒谷场上,其场面壮观几乎超过了年度的种粮大户评比赛。

    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选村花不比评种粮状元用数据说话,很快以村委会文艺小能手陈家阿常为首推选豆腐坊卓小航的群众和以保安大队聂队长带头坚持超市老板戚大脸最美的村民就杠了起来,一边引经据典论证美人当如豆腐西施皮肤白皙不见日头我见犹怜,还即兴演奏了「豆腐之歌」引导舆论;一边滔滔不绝讲述真正的魅力要经得起时间沉淀经过霜雪更有风韵,更加现场散发起了大脸超市特供矿泉水企图拉拢民心。争论从白天持续到夜幕擦黑,连晚饭都是由各家的长辈送来蹲在现场吸溜吸溜凑合吃的,期间还涌现了些推举少数派村花比如最有城里范儿的拖拉机手夏阳,又或是毛遂自荐的杨家小三子之类的。现场更是有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的杨阿过数次混在人群中推举自家伯伯,未见效果后甚至满地打滚碰瓷说在场村民眼睛都有毛病。打跑此等破坏会场秩序的行为后,各方民众摩拳擦掌约定第二天正式选举的时候投票见真章,这才各自恋恋不舍地回家睡了。

    第二日,大部分谷线村村民都起了个大早,围在村委会门口等着贴出告示,满腔热情却在村支书丁大鹏带着一脸鄙视贴出乡里通知后瞬间被扑了个全灭,没几分钟就四散而去。

    「第一届各村最美村花评选需知:评选需在公正公开条件下进行,各村内部推选,最终得票最高的女性上报乡政府,召开大会进行集体表彰。」

 

    9、乡村最夯情歌

    给我一片桃林 一片粉红的想象

    给我一块瓜田 瓜熟满地香

    给我一次邂逅 在那村北的豆腐坊

    给我一个圆脸 清纯漂亮

 

    作词演唱:陈·尼古拉斯·季常

 

 

    10、半夜村头的打谷场

    “所以说,大半夜的跟这儿等了一个多钟头,你说的好戏到底在哪儿呢?”靠在谷堆上无聊的很,徐大飞连打了三个哈欠。

    “嘘……说不定等会儿就来了。”压低着声音又极力把自己往草垛里藏的身影,不是杨家小三子又是哪个?“我昨晚听的真真的,现场直播可比录像厅里那些刺激多了。”毫不脸红说着不可描述话题,杨家小三子一脸没羞没臊。

    “可是广播里说了,今儿个夜里降温,连戴家的狗都不出来溜达了。”无情戳破期待又八卦的泡泡,徐大飞拍拍手上的灰打算回家拥抱热炕头,却被身边那人眼疾手快一下子拽住了军大衣。

    “出都出来了,再唠十块钱的呗……”心里抱怨着被那对没来的狗男男破坏了计划,杨家小三子想来想去干脆还是直截了当算了,“大飞哥,我听婶子她们说,过两天你家要给你说媳妇儿了吧。”

    挑了挑眉,徐大飞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地抄了手靠回谷垛边,“怎么,你也想要媳妇了?我去帮你跟杨叔叔说。”

    “我还……不急呢,我年轻。”不着痕迹往近了凑凑,杨家小三子觉得自己平时的伶牙俐齿劲儿都不知道哪儿去了,“日子过得真快。从我记事就认识大飞哥了,小二十年了吧。”

    “嗯。”从这边的角度看过去,徐大飞侧脸隐没在谷堆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声音也带着浓浓的倦意。

    “那你觉得……咱俩的关系咋样,我是说,你觉得我是你什么人!”舍弃了所有擦边话把心一横直接问出了口,杨家小三子觉得自己的直白程度即使是村南边的二傻子都足够明白了。

    “很好啊。特别好的邻居。”被前半段回答抛上天又立刻掉下来,杨家小三子瞬间觉得自己一颗纯真处男心biaji一声摔得比大脸超市卖的碎碎冰还碎,维持着僵硬的笑容不知怎么把现下的尴尬局面对付过去,却见徐大飞拢紧了衣服念叨一声这夜里真冷,站起身来向自己伸出了手。

    “回去吧。”

    “还有,我打算明天进城打工,一起去不?”

    那一刻杨家小三子只觉得月光下他家大飞哥的样子,比画报上的那些什么男明星好看一百倍。

    “去!当然去!”


附剩下的二十题标题,欢迎提名脑洞


婆媳不和   

分遗产   

隐秘的旧时恋人   

到镇子里上高中   

村里有了网吧啦! 

进城打工   

留守儿童 

年夜饭   

桂花酒   

学骑马未遂摔下马背且被马踩 

狐仙奶奶   

乡精神文明检查组   

计划生育人人有责   

乱葬岗   

兄弟不和   

大学毕业生   

聘礼没给够,两家打起来了

致富新招   

离别的车站

结婚了摆流水席啦!


自己的生贺按时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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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新小馒头么么哒 生贺~

一个诡异的无题吐槽文。。

我也不好定性我写的这个是什么玩意。。

1

自我出世的那一刻起,眼前便是兵刃交错的无尽寒光。
或周旋于武林,或搏杀于战场,将自己的一缕神魂寄托在那薄刃之上,拼斗,便是我此生唯一的宿命。
是的,我是个剑灵。
并非只有那些所谓上天选中的神兵利器才会有灵。但通常来讲,剑灵刀灵神魂的强大程度与兵器的质素以及持有者的能力相辅相成,所以免不了要自夸说上一句,我是个很强的剑灵,因为我的主人不但是个英雄,而且算得上是这个江湖的风云人物。
金风细雨楼代楼主,传说中的九现神龙。
兵器的江湖很简单,没有现实中那么多的复杂规则,实力既是一切。拥有着强大的神魂,不俗的外形外加听起来就很唬人的后台,怎么想来,我都该是一个兵器界偶像级的存在才对,可偏偏世上从来都没有完美的事,月都有阴晴圆缺……
“哟,阿痴!今天状态挺好啊!”
你才阿痴你全家都阿痴你一院子都是阿痴!!
哪壶不开提哪壶,正在哀叹的时候就遇到一个没眼色的剑灵擦身而过,当下恨不得出鞘去跟他大战三百回合,但双方主人点头示意之后擦身而过,我也是没了办法。
对,就是名字。我是戚少商的佩剑,但我的名字并不是坊间不知为何以讹传讹叫出来的逆水寒(虽然我觉得这个听起来更拉风些),而是这位文艺的戚代楼主在得我的那一夜,对月怅然一时三刻,吟诗数句之后赐下的一个字。


痴。
痴如其剑,痴如其人。


不久后江湖皆知戚少商得一痴剑,这个即将跟我一世的倒霉名字也就这么在兵器的世界中流传了开来。
要知道,剑灵这种本身就十分装逼的身份,自然首先就要从名字开始将自己的逼格强行提升。就像我们京城兵器界四大偶像派,血河红袖,不应挽留一般,单是那名号说出来就带着浓浓的高人风范让人敬仰,不过红袖那把水红通透风情万种的弯刀化出的是个俊朗青年而血河却是个身材火辣的妹子这种事实在是有点破碎我的剑生观……扯远了。
总之未见其灵,先闻其名,即使够不上四大偶像那种逼格级别,你给我起个正常些的名字也好啊,痴,阿痴,阿痴痴,这个文艺了戚楼主毁灭了我的名字自打在兵器界流传开来,我就一直觉得其他剑灵看过来的眼光就像在看神经病一般清奇,令我好一阵子抬不起头。直到听说北边曾有位哥们儿的名字被起成了“数十年前悲壮的歌唱到数百年后会不会成了轻泣”,我脆弱的心灵才稍稍找到了些许平衡。


再后来,戚少商便结识了孙青霞。
我也同样在那个清冷的夜里,见到了对面那个几乎隐藏于黑夜中的沉默剑灵。
他叫做错。
那一瞬间,我竟有了一种惺惺相惜到想要流泪的感觉。


未完待续


随口脑洞随手码字。。逻辑设定啥的都别在意。。目前好像还没古仙啥事儿不过之后 会有的毕竟圆月啊玄铁啊啥的还会出场(。 刚想起来说过要保持lft百分之百古仙tag啊啊啊啊啊啊orz 抱歉凑合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