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狐最喜欢任伯伯

古仙粮囤放处。。。

【古仙】每日一歌 2.4

#古仙# 休息了一天继续补上。。。今天的歌,一言难尽,写出来的东西也是一言难尽。。。

千古-阿兰

随机到这首我还说啥,直接自带固定剧情了。。。。《遇妖》番外。。然而被我各种写崩了。。。。一篇完全OOC的番外请不要和本篇联系起来。。

基本就是解释MV片尾回忆杀的部分【 


   千古

 

   狸猫公子觉得,身边那只兔妖最近很是反常。

   反常到不但平日里恍惚非常,就连修炼时都会分了心不知神魂跑到哪里去,若不是一旁的他及时察觉,差点便走火入魔酿成妖间惨剧,后果堪忧。

   狸猫公子很是不解。相识百余年,从未见他如此。魂不守舍的模样哪还像是威震一方的妖灵,倒有几分似了山下村子里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小桂花,你可知道,你们大当家最近这是怎么了?”


   昔时神州大地,物华天宝,山水草木,皆可成精。正值一个异邪当道的时期,三山五岳间都不乏修为深厚者,历尽天劫只为一朝得道,位列仙班再不受俗世轮回之苦。狸猫公子自得有灵识以来,便以羽化飞升作为自己妖生的唯一志向,勤勉克己,谨守天律,费尽心思避过了两次雷劫方才以并不强壮的原型修成了这几座山间数一数二的妖灵,法力高强方圆千里几乎无妖能敌。

   那个“几乎”所指的意外,便是西山这只鼎鼎大名的兔妖了。

   最初这个事实狸猫公子也是不愿承认的。

   包括西山麓大大小小数百妖灵均听命于一只兔子还要尊其为当家这种事情,狸猫觉得作为一个食肉动物的尊严受到了强烈的挑衅。然数次交锋经历一胜六平十八负这种战绩之后,深谙变通之道的狸猫公子不得不正视了多修炼个两百年食草动物也能称王称霸的事实,遂与西山麓众妖结成了良好的盟友关系。此后更和那兔妖相处颇为融洽,百年来共同修炼共克瓶颈竟是顺遂无比,得道飞升的宏愿也变得不像从前那么遥远而艰难。

    结果就在他已经向着自己描绘的美好未来一路狂奔的时候出现这种变故,又怎能让狸猫公子不心焦。偏生抓来询问的小妖又是个拎不清的,鸡同鸭讲了半天不但没听明白还被他身上的香气熏得够呛。狸猫公子无奈只得找了本主旁敲侧击,兔妖对他倒是坦诚,没过几句就把最近一段浪漫情缘说了出来。

   “我是他见过的第七只妖,所以他便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小七。”

   说这句话的时候,兔妖本就黑亮的眼睛更是带上了几分梦幻的光芒,看得狸猫公子直觉得自己猫牙一阵阵发酸。

   要知道自己这位兔妖好友许是有什么英雄情结,自修成人形后穿着打扮皆向着江湖人士风格靠拢,鞍靴佩剑什么自不必说,时不时还搞些皮毛盔甲把原本清瘦的身子硬是撑成很大一只,远看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是哪个山头的熊罴成了精。再加上这西山麓众妖以他马首是瞻的派头,一声声大当家叫出来,哪里是个小七,土匪老七还更贴切上几分。也不知给他起名那人脑壳是怎么长得……等等,人?!

   一向自诩聪慧担当的狸猫公子实打实的愣住了一刻钟,方才听兔妖说起得遇良缘时他并未多过在意,想着许是与附近山头哪只妖精看对了眼,毕竟即使是他也曾经有过跟隔壁山上狐狸精的些许雾水情缘,但倘若对方是人的话,问题就大大的不妙了。狸猫公子这一刻只想抓住自家好友的爪子好好晃上一晃,看看他的兔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竟会做出此等违反天律的事来。自古以来,人与妖便是不能在一起的,多少修行千年的妖界前辈栽在这一个情字之上,那些见者伤心闻者泪流的经验教训你知是不知呀知是不知。

   无奈这只兔子平日看来一副风流英雄模样,现今堕入情网反而变得十足不顾一切愣头青一般,二妖颇为话不投机闹了个不欢而散。狸猫公子回去后左思右想仍是觉得不妥,几日后再访西山,倒是将正在谈情说爱的一人一妖撞了个正着。

   有了兔妖爱上人类这个冲击性事实打底,再到发现那人其实是个雄性,不,男性的时候狸猫公子已经没有了多少惊讶。借着一身黑衫隐藏在夜幕之下,狸猫公子略有些唾弃自己这种偷窥行径的同时内心也对兔妖几百岁了还学人靠着肩膀看星星看夜空这种事表示了不小的鄙视。至于那个勾走了好友魂的男人,长相倒还算俊俏,就是黑了些,好在他一双夜视猫眼不然说不定根本看不清样子。

   狸猫公子腹诽着将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个透彻,目光最终却停在那人腰带间的纹饰和背后的一把弓上,直到那卿卿我我的一人一妖道了别还不能回神,不知何时化出的利爪将掌心尽数刺破,鲜血淋漓。

   “知不知道你被人骗了?”随即,狸猫公子一阵风似的闯进了西山兔妖的居所,言语间再不带有一点柔和,“那人是个猎妖师!”

   湘南派的家族纹饰狸猫公子绝不会看走了眼。一百五十年前的第二次雷劫期,正是拜此门派的猎妖师所赐,他身受重伤险些神魂俱灭,最后勉强附身在了一尊尚未开光的佛像之上才堪堪躲过天劫,得有今日的造化不必被打回原形苦苦重修。今日得见湘南传人,又怎能让他不恨到牙痒。

   那只傻兔子却毫无震惊意外,甚至点了点头表示一早便知,更让狸猫公子准备好的说词全被噎回了肚子里,怎一个窝火了得。

   “但他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一只妖。”

   刨开眼前这只兔子的脑子看看到底进了多少水,如果狸猫公子武力允许的话他发誓一定会这么做。强忍着怒气与他辩驳起来,几个回合下来这才发现原来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真的有沟通障碍,而且还不小。

   “……我宁愿放下一切,和他在一起。”一脸我都明白的表情,兔妖放轻了声音道,“或者离开这里,不拖累他们。”

   “你就是只兔子,放弃一切是准备被人抓去做兔子煲?你这几百年的修为又怎么办?”还有我即将到来的天劫……狸猫公子盛怒之下费了好大劲才把最后一句实话咽了下去。百余年来两妖第一次爆发的激烈争吵,最终以狸猫公子拂袖而去为之告终。

   哪知这一去,便几乎成了永诀。

   自从西山归来,狸猫公子数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结界。雷劫在即,既然兔妖已派不上用场,他不得不再寻些别的方式去巧渡。

   可偏生天劫越近,心头那股不安便越发强烈,如影随形着几乎要破坏了他的静修为止,直到那天自家洞口被熟悉的小妖闯入,满身淋漓的鲜血撞上结界的那一刻将一切不安化为了现实。

   “小桂花?!”

   那曾被他深深嫌弃过的小花妖见到他没多久后便魂飞魄散,留在世上的只有两个字。

   湘南。

   

   那一刻狸猫公子便知,一切已然都晚了。

   直到很久之后他都很佩服自己的隐忍,潜藏在西山之外直到感受到所有猎妖师气息都消散了才现身出来,天劫将至,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冒险。

   其中当然也包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那个男人在内。

   所幸他赶到的时候,兔妖还残存了一丝气息。曾经不可一世的英雄模样已是荡然无存,微弱的神魂周围环绕着强烈的神兵锐气,似还有封印过后的法阵余威残留。

   这便是你所期盼的爱情。

   狸猫公子伸出的手有些颤抖。用尽方法救下的神魂脆弱得恍如风中烛火,数百年的修为就这么一朝沦为自己手中的一缕残魄,稍一用力便会消散无踪。

   “告诉我,你可曾后悔?”

 

   二十五年后  皇宫

   世人皆说昇平太子自幼脾气古怪,迷恋风水数术,周易卜卦,更是对丹药邪法情有独钟,圣上数次规劝未果,竟也放任了他去,不再理会。

   今日满月,月光却被浓重的黑云遮挡只露出朦胧的暗金光晕。此刻的太子宫中比平时更为幽暗诡异,点点烛光映衬着奇怪的丹炉法阵,自窗缝透出些许,已足够令附近伺候的侍卫下人不敢靠近,偌大的太子宫变得仿若孤城一般寂静阴冷。

   昇平太子却不在意这些。烛光照耀下他的脸庞清冷而俊秀,一如百年之前的模样。月光渐弱,摆于法阵之上的一缕残魂却越见灼烁,妖娆的色泽跟着昇平太子手势逐渐笼罩住了床榻上毫无知觉的男子,随着将尽的七星烛一寸寸沁入男子体内。最后一丝神魂光芒消失无踪之时,整个室内亦灯火通明起来,照亮了男人稚气未脱的五官。很是吃力才睁开的双眼里尽是懵懂,仿佛对世间的所有都一无所知。

   “我是……这里……”

   昇平太子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随即又笑道,“这里是皇宫,你是当朝王太常之子,王元丰。”

   “是我的兄长。”


以上……昇平太子其实就是遇妖里任平生的官方身份【 其实有点ooc【

让我们颁一个最佳配角奖给小桂花吧!明天见!如果我的眼睛好点了的话!


【严晨/古仙】遇妖 03 (鄂子川X任平生 燕赤霞X王元丰)

还是之前MV《遇妖》的同名配文,进度缓慢,上次更新已经是去年七月的事儿了。。1-2 → 1-2章 古仙肯定有但要晚点上线。。本章我古已露头!【不

MV地址 → 遇妖


   3

   山洞,阴冷潮湿。

   虽然明知七截离火阵会困住那群人至少半个时辰,三人还是竭尽全力逃了不知多久,直到纷纷体力耗尽不再迈得开腿才找到一个偏僻的山洞躲藏起来好好喘匀这口气。

   这些年经常在外历炼,鄂子川对野宿并不陌生。草草打扫了下地面方便落脚,见天色渐暗,便自洞外寻了些枯枝干草回来做生火之用,一切都做的驾轻就熟。只是他心中仍有许多谜团未解,一路上都想求个明白,比如这两人的身份来历究竟是什么,比如他们又为什么会被追杀,更比如,为何从一同奔逃起,那圆脸男子看过来的眼神就充满了恐惧,仿佛他鄂子川,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你怕我?”

   随着火堆在自己手里慢慢生起,那人的畏惧又更添了几分,甚至藏身在白衣青年身后不断念叨什么,让自诩亲和的鄂子川好不郁闷。听他这么问,男子更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不肯答话,倒是那白衣青年无奈笑笑,轻声安慰几句又转向鄂子川温言解释。

   “想来是方才兄台的神技吓到他了,一直不肯靠近你,怕被烫着呢。”

   “啊…那个,只是障眼法而已!是戏法,伤不到人的。”一时情急动用了符咒,鄂子川忙推脱着不想身份暴露吓到他们,挂上人畜无害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的话变的可信些。“真的不烫哦,不过这堆火你就不要太靠近了,离远一点会很暖和的!”

   短短两次碰面,他已察觉到圆脸男子似乎很是异于常人,与其对话时不自觉地语气也变得奇怪起来,结果正是这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让那人很快就放下了戒心,甚至还听了他的话伸出手去远远靠着火堆,方才满是纠结的脸很快堆满了笑。

   “真的热热的!你看你看!”

   白衣青年被他拽着袖子往火旁凑,脸上仍是淡淡的笑意却似乎夹杂了几分苦涩,望向鄂子川道,“家兄元丰。数年前患了痴症,行为举止上与常人有异…还请鄂兄不要见怪。”

   “就是傻啦!傻。”鄂子川还没来得及消化话中的信息量以及不知该不该为他还记得自己名字而欣喜,唤做元丰的男子便径直开了口,还是笑意深深地漾在两个酒窝中,“我傻的,你别在意。”

   如此耿直让鄂子川有些哭笑不得,想说句安慰之言却又觉得唐突,只能挠挠头发低下头去,笑容中的傻气倒与元丰无异,“无妨无妨,就是之前匆匆别过,还没请教公子你…”

   “在下任平生。”这次白衣青年倒是答得爽快,望向山洞外渐黑的夜空轻吟几句,“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鄂兄应该很熟悉。”

   鄂子川点点头,谈起诗词歌赋永远比枯燥的炼符念咒有趣的多。“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现下这里虽然偏僻,但应该很安全,又有这山洞庇护,自然是即便风雨也有晴了。”

   一番风趣解读让任平生不禁莞尔,元丰虽不懂其义,但见二人相视而笑,也心情很好地呵呵乐起来,一时间山洞内气氛颇佳,连不时响起的肚饿之声都变作欢乐的佐味剂,又是引来一阵笑声。鄂子川忙从行囊中取了干粮,与二人分食起来。

   “我兄弟二人原先住在京城。奈何父母早逝…元丰他又得了这个病。”任平生取了些水给兄长喝了,再开口倒是解释了鄂子川一路的疑问,“日前与先父不睦的官员借口元丰痴傻冲撞贵人,欲置我二人于死地,今天那些死士,便是他所豢养…结果连累了鄂兄,实在抱歉。”

   “怎么算是连累!短短数日就遇到你们两次,想来也是缘分,再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虽是寥寥几句说清缘由,却听得鄂子川动容不已,想来这轻描淡写背后定是藏着许多不为人所知的苦楚。“还有啊,叫我子川就行了。”

   “子川!我记住了,以后我们是朋友啦。”任平生仍是浅笑不语,倒是元丰听闻此言更觉他可亲。恰逢填饱了肚子心情大好,当下缠着鄂子川便是一通玩闹,连山洞里的小石子都拿来丢了半晌,还几次企图翻开他眼中的“宝贝盒子”看看这位新朋友都把什么好玩的藏在背囊里。鄂子川心性纯真,但毕竟缺少跟这种“小孩”打交道的经验,只能死死护着装有妖灵的书箧不让他打开,几个回合下来硬是被闹了个满头大汗,一双眼可怜巴巴地望向任平生,神情越发地与之前元丰相似起来。

   “元丰。”

   接收到如此明显的求救信号,任平生倒是没再袖手旁观。装模作样板起脸的喝止让兄长立刻坐好,即使扁起的嘴上可以挂油壶了也还是乖乖低下头去反省。反而这副模样让鄂子川觉得好像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正不知所措时却见任平生不知何时从宽大的袍袖里取出一只玉箫,冲着大龄儿童晃了晃,“要不要听?”

   “要!”一下子扫尽方才所有的委屈,元丰瞬间蹦起来满脸欢喜,甚至飞快地跑去抱了些软草来铺了,趴上去一副随时入梦的样子,整套动作熟练得让鄂子川猝不及防,短时间内表情变换之快好像他才是得了痴症的那一个。好在任平生仍是善良又贴心,解释道,“我口才不好,元丰他听不到故事,有时就伴着箫声入眠。今日你我三人有缘同行,不如……我也为你吹一曲吧。”

   直到许多年后,鄂子川仍能记得那夜的箫声。

   不同于平日沉稳印象的清丽音色,高低交错间于耳鬓回旋婉转,闭上眼时仿若被音声带向千里之外,一时又似耳边低语,缠绵起伏。悠远的曲调好似有魔力般洗尽尘俗,带走了那一日所有的慌乱与疲倦,同样也唤醒了内心尘封的柔软,于天籁包裹下一切归于安静,沉沉地睡去。

   再后来,鄂子川便做起了梦。

   他梦见在很小的时候,也是生活得这般平静。诗词文赋,丝竹绕耳,已记不清模样的父亲一袭长衫,翩翩君子的模样是他从小最为向往的目标;

   他梦见初入湘南时,因为体弱被师父罚在山野修行过夜,靠着偷偷藏起来的几册诗经陪伴度过了最难熬的岁月;

   他梦见自己的那只湖州狼毫笔,费了极大功夫才寻获的一等品,现在却只能蘸满朱砂每天画些没什么人懂的天师符。

   再之后的梦境便不再平静。朦胧间那把再熟悉不过的低哑嗓子代替了箫声缠绕穿耳,声如惊雷岂止是三日不绝。

   “子川!怎么动作这么慢?”

   “子川,拿上铜钱剑去把西山的妖收服回来。”

   “子川,心定则道纯,你每天在胡思乱想什么?”

   “子川……子川!”

   是师父,好的师父,遵命师父……鄂子川皱紧眉头无意识嘟囔着,耳边呼唤的声响却越发急促起来,恍若紧箍咒般钻进脑内勒得他不能动弹,天旋地转几乎快要溺亡间只得抓紧身前什么东西一声反抗暴喝出口。

   “我知道错了师父!!!”

   比平日施咒时更响亮的声音如春雷般炸响在舌尖,瞬间也把鄂子川自己炸了个清醒万分。随着梦境的碎片褪去眼前哪还有什么大胡子魔鬼猎妖师,只有被自己攥紧手腕的任平生眼带焦急,清秀的脸庞写满错愕。

   “对对对对不起!!”眼见任平生皱紧了眉头明显吃痛,鄂子川赶忙松手,一张脸腾得红了个彻底几乎要滴出血来,虽说在猎妖师里他算是战斗力低下的,但普通的读书人又怎么经得起这种力度。“我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子川,元丰他不见了!”


   未完待续

   下次更新时间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