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狐最喜欢任伯伯

古仙粮囤放处。。。

【严晨/古仙】遇妖 03 (鄂子川X任平生 燕赤霞X王元丰)

还是之前MV《遇妖》的同名配文,进度缓慢,上次更新已经是去年七月的事儿了。。1-2 → 1-2章 古仙肯定有但要晚点上线。。本章我古已露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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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山洞,阴冷潮湿。

   虽然明知七截离火阵会困住那群人至少半个时辰,三人还是竭尽全力逃了不知多久,直到纷纷体力耗尽不再迈得开腿才找到一个偏僻的山洞躲藏起来好好喘匀这口气。

   这些年经常在外历炼,鄂子川对野宿并不陌生。草草打扫了下地面方便落脚,见天色渐暗,便自洞外寻了些枯枝干草回来做生火之用,一切都做的驾轻就熟。只是他心中仍有许多谜团未解,一路上都想求个明白,比如这两人的身份来历究竟是什么,比如他们又为什么会被追杀,更比如,为何从一同奔逃起,那圆脸男子看过来的眼神就充满了恐惧,仿佛他鄂子川,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你怕我?”

   随着火堆在自己手里慢慢生起,那人的畏惧又更添了几分,甚至藏身在白衣青年身后不断念叨什么,让自诩亲和的鄂子川好不郁闷。听他这么问,男子更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不肯答话,倒是那白衣青年无奈笑笑,轻声安慰几句又转向鄂子川温言解释。

   “想来是方才兄台的神技吓到他了,一直不肯靠近你,怕被烫着呢。”

   “啊…那个,只是障眼法而已!是戏法,伤不到人的。”一时情急动用了符咒,鄂子川忙推脱着不想身份暴露吓到他们,挂上人畜无害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的话变的可信些。“真的不烫哦,不过这堆火你就不要太靠近了,离远一点会很暖和的!”

   短短两次碰面,他已察觉到圆脸男子似乎很是异于常人,与其对话时不自觉地语气也变得奇怪起来,结果正是这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让那人很快就放下了戒心,甚至还听了他的话伸出手去远远靠着火堆,方才满是纠结的脸很快堆满了笑。

   “真的热热的!你看你看!”

   白衣青年被他拽着袖子往火旁凑,脸上仍是淡淡的笑意却似乎夹杂了几分苦涩,望向鄂子川道,“家兄元丰。数年前患了痴症,行为举止上与常人有异…还请鄂兄不要见怪。”

   “就是傻啦!傻。”鄂子川还没来得及消化话中的信息量以及不知该不该为他还记得自己名字而欣喜,唤做元丰的男子便径直开了口,还是笑意深深地漾在两个酒窝中,“我傻的,你别在意。”

   如此耿直让鄂子川有些哭笑不得,想说句安慰之言却又觉得唐突,只能挠挠头发低下头去,笑容中的傻气倒与元丰无异,“无妨无妨,就是之前匆匆别过,还没请教公子你…”

   “在下任平生。”这次白衣青年倒是答得爽快,望向山洞外渐黑的夜空轻吟几句,“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鄂兄应该很熟悉。”

   鄂子川点点头,谈起诗词歌赋永远比枯燥的炼符念咒有趣的多。“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现下这里虽然偏僻,但应该很安全,又有这山洞庇护,自然是即便风雨也有晴了。”

   一番风趣解读让任平生不禁莞尔,元丰虽不懂其义,但见二人相视而笑,也心情很好地呵呵乐起来,一时间山洞内气氛颇佳,连不时响起的肚饿之声都变作欢乐的佐味剂,又是引来一阵笑声。鄂子川忙从行囊中取了干粮,与二人分食起来。

   “我兄弟二人原先住在京城。奈何父母早逝…元丰他又得了这个病。”任平生取了些水给兄长喝了,再开口倒是解释了鄂子川一路的疑问,“日前与先父不睦的官员借口元丰痴傻冲撞贵人,欲置我二人于死地,今天那些死士,便是他所豢养…结果连累了鄂兄,实在抱歉。”

   “怎么算是连累!短短数日就遇到你们两次,想来也是缘分,再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虽是寥寥几句说清缘由,却听得鄂子川动容不已,想来这轻描淡写背后定是藏着许多不为人所知的苦楚。“还有啊,叫我子川就行了。”

   “子川!我记住了,以后我们是朋友啦。”任平生仍是浅笑不语,倒是元丰听闻此言更觉他可亲。恰逢填饱了肚子心情大好,当下缠着鄂子川便是一通玩闹,连山洞里的小石子都拿来丢了半晌,还几次企图翻开他眼中的“宝贝盒子”看看这位新朋友都把什么好玩的藏在背囊里。鄂子川心性纯真,但毕竟缺少跟这种“小孩”打交道的经验,只能死死护着装有妖灵的书箧不让他打开,几个回合下来硬是被闹了个满头大汗,一双眼可怜巴巴地望向任平生,神情越发地与之前元丰相似起来。

   “元丰。”

   接收到如此明显的求救信号,任平生倒是没再袖手旁观。装模作样板起脸的喝止让兄长立刻坐好,即使扁起的嘴上可以挂油壶了也还是乖乖低下头去反省。反而这副模样让鄂子川觉得好像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正不知所措时却见任平生不知何时从宽大的袍袖里取出一只玉箫,冲着大龄儿童晃了晃,“要不要听?”

   “要!”一下子扫尽方才所有的委屈,元丰瞬间蹦起来满脸欢喜,甚至飞快地跑去抱了些软草来铺了,趴上去一副随时入梦的样子,整套动作熟练得让鄂子川猝不及防,短时间内表情变换之快好像他才是得了痴症的那一个。好在任平生仍是善良又贴心,解释道,“我口才不好,元丰他听不到故事,有时就伴着箫声入眠。今日你我三人有缘同行,不如……我也为你吹一曲吧。”

   直到许多年后,鄂子川仍能记得那夜的箫声。

   不同于平日沉稳印象的清丽音色,高低交错间于耳鬓回旋婉转,闭上眼时仿若被音声带向千里之外,一时又似耳边低语,缠绵起伏。悠远的曲调好似有魔力般洗尽尘俗,带走了那一日所有的慌乱与疲倦,同样也唤醒了内心尘封的柔软,于天籁包裹下一切归于安静,沉沉地睡去。

   再后来,鄂子川便做起了梦。

   他梦见在很小的时候,也是生活得这般平静。诗词文赋,丝竹绕耳,已记不清模样的父亲一袭长衫,翩翩君子的模样是他从小最为向往的目标;

   他梦见初入湘南时,因为体弱被师父罚在山野修行过夜,靠着偷偷藏起来的几册诗经陪伴度过了最难熬的岁月;

   他梦见自己的那只湖州狼毫笔,费了极大功夫才寻获的一等品,现在却只能蘸满朱砂每天画些没什么人懂的天师符。

   再之后的梦境便不再平静。朦胧间那把再熟悉不过的低哑嗓子代替了箫声缠绕穿耳,声如惊雷岂止是三日不绝。

   “子川!怎么动作这么慢?”

   “子川,拿上铜钱剑去把西山的妖收服回来。”

   “子川,心定则道纯,你每天在胡思乱想什么?”

   “子川……子川!”

   是师父,好的师父,遵命师父……鄂子川皱紧眉头无意识嘟囔着,耳边呼唤的声响却越发急促起来,恍若紧箍咒般钻进脑内勒得他不能动弹,天旋地转几乎快要溺亡间只得抓紧身前什么东西一声反抗暴喝出口。

   “我知道错了师父!!!”

   比平日施咒时更响亮的声音如春雷般炸响在舌尖,瞬间也把鄂子川自己炸了个清醒万分。随着梦境的碎片褪去眼前哪还有什么大胡子魔鬼猎妖师,只有被自己攥紧手腕的任平生眼带焦急,清秀的脸庞写满错愕。

   “对对对对不起!!”眼见任平生皱紧了眉头明显吃痛,鄂子川赶忙松手,一张脸腾得红了个彻底几乎要滴出血来,虽说在猎妖师里他算是战斗力低下的,但普通的读书人又怎么经得起这种力度。“我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子川,元丰他不见了!”


   未完待续

   下次更新时间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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