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狐最喜欢任伯伯

古仙粮囤放处。。。

【古仙】警界恋事多3-4

还是那个从别的角度突入反贪风暴2的故事。。废话系,快一万字了陆sir还没出场真的是粟米马三【

前文→ 1-2章

     3   谈判

      死亡之组。

      这是报道第一天杨光就听闻的称呼。他在油麻地的时候一向自诩八卦,但初到新环境自然是乖乖跟在同事们后面一切从头学起,不过这并不妨碍下午茶时周遭很明显的“窃窃私语”往他耳朵里钻。

   “看那个,2组的新人,听说是九龙过来的。”

   “啧啧,不知道是不是在辖区得罪了上司。”

   “就是啊,命真苦。我老顶现在的口头禅就是不好好干活调你去2组跟刘保强!你看我们现在拼死拼活的命都没了半条。”

   “太狠了,谁愿意到死亡之组去?吃饭吃饭吃完还出现场呢。”

     杨光耳音一向不错,不过这么肆无忌惮的交谈即使他半聋也能听得明白,偷偷瞟向带他下来熟悉环境的阿叉一张脸变了好几个颜色,一时间也只能拿饮料食物的话题岔了过去。夜里回到家便越想越不是滋味,一腔怨气全冲着方卓文发了出去。

   “你说我师父是不是又看我不顺眼了啊……可我最近也没得罪他?一定是Kit姐出国进修他火气大!”

   “小文你是没看见,我都算懒散的了,今天那组简直是吓到我,一瞬间真觉得还不如去跟我师父…不对他现在看我不顺眼跟他肯定更惨。”

   “还有那个刘sir啊看人那眼神好像我欠他钱一样…他们还说我是他细佬,你要是像他那样我绝对不跟你玩了!…喂你有没有在听?”

   “有,有,死亡之组嘛。”夹着电话漫不经心点点头,方卓文继续专注地点着鼠标跳兔子,又沉默了半晌直到听见自家表弟开始满床打滚才慢悠悠回过去一句,“反正你也懒散惯了,不是挺好的?之前也不知是谁听说要进重案组哭着喊着没空玩。”

   “……你玩我。”生生被他一句话堵回来,杨光只觉得胸口发闷,一句自己其实很上进怎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玩不起啊?”偏生电话那边笑起来越发欠扁,听得杨光恨不得立刻飞车去阿嬷家把人揍一顿。“以后你们ICAC有事别找我诉苦!”气鼓鼓挂上电话,重案新丁完全忘记了之前被他腹诽过多次的廉署保密原则。

    其实杨光也不太明白自己到底算不算真的上进青年。一方面他仍然热爱各种能给警察生涯减压的游戏玩乐,另一方面努力用功所带给他的成就感也是无比的满足。不过不太适用于现在就是了。调来总区快半个月,每天只是像在学堂一样跟着同事整理卷宗复印存档,杨光差点有种被分去了CIB的错觉。而那位刘sir除了在早会的时候满脸恨铁不成钢样一再强调着要上进要破案之外大部分时候还是不知跑哪里去瞎忙,对着那些完全无头的陈年file同事们也是打不起精神,越打不起精神就越会招得刘sir烦躁不堪,简直是恶性循环。大概这里唯一的优点就是离廉署总部很近,中午可以趁吃饭时间去骚扰方卓文了。接近十二点时杨光满脸无奈倒在桌上,盘算着等下如何敲小文一顿找点心理平衡。不过老天似乎连他这点乐趣也要剥夺,桌上第二支手机急促响起的铃声瞬间击碎了脑内自由飞翔的牛排星米叉烧包。

   “PNC call,联发街金港大厦,附近的A队组员请尽快回叫总台。”

 

   “事主在顶楼天台,情绪还算稳定但拒绝任何人接近,问过几个楼内居民,其中一个认出他是附近一家证券公司的员工,但不住在这座楼里。”事发街道距离警察总部不过一公里多,即使寻找自己新上司报备过程中耽误了些许功夫,杨光还是最快赶到了事主所在大楼,担任起组长职责向在场的巡警拿起了资料。“消防预计两分钟内到,但联发街的路面情况不是很适宜铺设气垫。”

   “OK,我上去谈,May姐你和这几位师兄再去跟那位认得他的居民和他公司拿些资料,下一位到达的让他拿些食物直接上天台找我。”即使是第一次隶属A组时出任务,但PNC的规模本就不大,赶来的同事依旧是之前打过交道的。带着一名警员摸上天台,眼前的画面让杨光在心里暗暗叫了声糟糕。

     的确像之前楼下的巡警所讲,事主的情绪颇为稳定,觉察到有人上来也只是瞟了一眼便继续望向眼前参差不齐的楼顶。但以杨光的经验来说,比起一时情绪激动喊死喊活的当事人来说,这类的case难度要大得多。所幸这名男子的手还算稳地抓着身旁的栏杆,即使是整个身体都跨坐在高台之外也能看出还有一丝想要存活的希望。

   “这位先生你好,我叫做杨光,是来帮你的。”挂上最为贴心无害的微笑,谈判专家的开场白驾轻就熟,遭到预料之中的冷眼也不能打扰送温暖热情。“有什么烦恼不如跟我说说看?”

  “天文台说今天降温呢,看你着咁少,坐在高处不冷么?”寒暄了一会儿仍是得不到回应,听着无线耳机中传来其他组员立刻到达的消息杨光才稍微安心了些,看着事主身上颇为单薄的衬衫西裤话锋随即一转。“这种天气最好就是来一杯热的鸳鸯奶茶,整个人暖起来烦恼也会少一些,你说是么?”

  “这种温度刚好,让人清醒。”回应他的倒不再是沉默,只是从杨光这个角度看过去,男子的表情隐藏在镜片之下无法看清。

  “不过你没听过太冷会影响思维运转么?”接过刚赶到同事递来的袋子,杨光迅速扫了眼一起送到眼前的记事本。李永辉,证券公司客户经理,财务问题。“李先生对吧?冷的时候不但会妨碍思考,还会特别觉得饿呢,我现在就比刚才饿多了。不如吃点东西慢慢聊吧?啊这个真的不得了,隔壁街顺景茶餐厅刚出炉的菠萝包,怪不得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男子闻言嘴唇嚅动了下,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同意了,抓着栏杆的手却是不自觉更紧了些,“让她拿过来,你不要动。”

  “当然。我是来帮你的,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示意一旁的女警员将食品袋递上,杨光一脸写满无害,维持着笑容的同时快速接收着耳机里报出的资料,“李永辉,32岁,父亲早亡与母亲和弟弟一同生活,未婚,据同事说最近他像是陷入债务危机,总有财务公司上门,怀疑是因为赌博。”

  “抱歉啊这种包装的携带起来比较方便。”看到李永辉拿起袋子里纸盒热柠茶时轻微皱了皱眉,杨光立刻补上一句,“味道当然是不如好好坐下来品尝一杯现做的丝袜奶茶,不过也可以暖身。”

    插上吸管喝了一小口,李永辉沉默着不置可否。

 “虽然我新调来这边没多久,但也立刻变成顺景菠萝包的粉丝了呢!尤其是刚做出来的时候真是,哎就是可惜这里太冷,黄油很快就不软了。”看他开始进食,杨光越发的渐入佳境。“所以说啊,人生在世真的太多事情值得珍惜了,大到家庭亲人,小到一份美餐,李先生不觉的吗?为了什么烦恼要冲动至此呢。”

  “你们连我爱吃什么都这么快查得到,又何必明知故问。”咽下最后一块面包,李永辉态度依然是冷冷的,却好像不再排斥开口。“很简单的故事。过大海衰咗,欠下一百多万还不起,与其被人斩死不如自己搞定。”

  “阿sir你们,应该遇到过不少这种的case吧。”

 

    4   巧合

    杨光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点倒霉。

    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师父阴了一把送来了所谓的死亡之组,吊在半空半死不活的熬了十几天,到了on call的时候又遇上这种不好说服的事主。

  “阿sir你们,应该遇到过不少这种的case吧。”

    要自杀的这人说的没错,香港人多楼多赌徒更多。赌马的赌球的过澳门的,大耳窿们几乎成为不受警察管制的灰色地带,每年因为无力偿还债务自杀的赌徒更是数不胜数;而且绝大多数的,都让他们PNC无用武之地,毕竟在无法面对的现实面前,如何的劝说都只是空话一句罢了。

  “情况未必像你所想的那么坏的。”然而这些话怎么都不可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说出口。看着身边的小警察听见过大海就变得微妙起来的表情,杨光还是一如往常。“据我所知李先生并不是经常赌钱,一时摔倒了,不一定爬不起来的。现在金融业势头咁好,你这份工作不愁不能还清债务。”

  “三天两头被他们骚扰,再好的工作也保不住。”李永辉笑笑,松开握着饮料盒的手任其跌落下去引起街边围观民众一阵惊呼。“好听话谁都会说。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就像我现在这样。”

    见他竟有下定决心的举动,杨光冲耳机里说了几句后立刻提高了声线,“人死债在,你以为真能跳下去一了百了吗?”

  “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现在跳了下去,大耳窿无非是换了个对象追数,你不再烦恼了,那你弟弟呢,你妈妈呢。”看着眼前人又重新抓紧了栏杆,一脸的淡定自若逐渐被皱紧眉头的烦恼取代,杨光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些。“这世界总有无限的可能,球赛最后一分钟可以罚十二码,触底的股票可以反弹,但没什么可能性是会在死后发生的。”

  “……阿sir你倒是很会说话。”尽管换上一脸愁容,李永辉此刻倒是不像之前那么心如死灰,“不过嘴皮一碰什么都很容易,你没经历过这种困境,又怎么能说轻易解决。”

  “我是没经历过,但是我很了解的。我有个朋友,也是和你差不多的情况。”谈判法则之一,要尽量让事主觉得你有认同情绪,即使事后被师父骂又随口瞎掰也只能博一把了。杨光开始发挥自己的讲故事才能,“本来前途无限,可是因为赌博欠债很多,搞得整个人一蹶不振,前途不再,连亲人也都离他而去,他为此消沉了很久。”

  “如果那时候他也选择一死了之,那么这就是故事的唯一结局了。但正因为他没有,我们才有机会再看到他站起来,还清债务好好地继续生活,过程虽然艰辛,但还是有了不同可能性的结局。”看着事主有些动容,杨光继续把剧情编的励志,却忽略了身边几个警员颇为微妙的表情。

  “……咁轻易,阿sir不是编故事骗我吧。”从方才杨光那一嗓子之后李永辉便打消了大半轻生之念,不过想起自己将要面对的现实还是一腔苦涩。

  “当然不是。不过长命数长命还,现在始终是法治社会,那些求财而已不会没有回转余地的。处理债务这方面,想来李先生比我更在行才是。”说了这么几句不太符合警察立场的话杨光顿时吐了吐舌头,“在这里站那么久,我都快冻成冰棍啦。刚我同事说,已经快拦不住你弟弟了,正在楼下喊着要冲上来救你呢。”

    一瞬间眼中闪过惊讶,李永辉犹豫了许久,终是无奈地笑了笑。

  “其实我也快冻僵了,阿sir能帮一把么?”

 

  “阿sir,你刚说的朋友,也是做警察的同事么。”李永辉被他从高台上扶下来时,竟还不忘了求证细节。

  “咳咳……是啊。不过要保密哦,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媒体。”扫了几眼旁边站着的军装警员,杨光压低声音圆上最后这个谎,心虚的不行。

    不过看着差点和至亲天人永隔的毛头小子匆忙冲上来死死抱住他大哥哭个稀里哗啦时,杨光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功德无量的。一时间几日来的郁闷扫空了大半,即使回去时被刘督察十分嫌弃地表示去了太久,心里仍旧是喜滋滋的。

    这一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早,一夜甜梦过后杨光神清气爽朝气蓬勃地踏进警局那一刻,却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正常。

    的确自己以前在油麻地救过人之后也会在警局遭到注目礼,但大多是些钦佩,羡慕或是赞许,为何今天接收到的目光如此的奇怪,让杨光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拐去餐厅买早餐时,甚至被之前熟悉的同事接连用一种“你懂的”的表情拍了肩膀。

  “你小子消息收的真快啊,刚来就知道啦。”

  “胆色也好,不畏强权毅然爆料,正!”

    阿叉找到食堂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隔壁组几个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家伙以及已经满脸黑人问号的杨光,嘁了一声赶紧将人拉到一边。

  “要死啊你,帮办的事你打听打听就算了,怎么跑到外面说去了。”

  “……啊??”

    原本就已经退化为一脸呆滞状,听阿叉把事情掰扯清楚之后,杨光差不多已经变成一块石头,随风碎裂成无数的小块块化为尘埃。僵硬了许久,才从牙缝里冒出一句话来。

  “叉哥……你说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答案当然是来不及了。

    经历过当年自家师父丑闻泄露事件之后,杨光清楚明白地知道了,巧合之下的误会真的是百口莫辩。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能够衰到这个程度,随口扯来迎合事主的故事居然撞到了新任顶头上司身上,最神奇的是还贴合得八九不离十。

    买彩票时候怎么没这么好运气啊!觉得自己快要失业的重案新丁杨光,时隔许久再度崩溃地贴在了警局的墙上。

    接下来两天杨光都是在游魂状态中度过的。即使刘sir看起来并没有针对他的意思最多只是眼光中多了几分嫌弃,但平白无故又多了条妄议上司的罪名,杨光觉得这种心理压力简直大得快要预约去自己弟弟那边看急诊了。为了不做总部第一个得抑郁症的警察,第三天杨光总算找了个空闲堵到了跑去天台看隔壁中学踢球的刘保强。

  “刘sir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解释下,其实……”就算他脾气再差也不会比当年师父差,杨光一脸豁出去了。

    哪知道刘保强不按理出牌,没等他一句其实说完便径直打断了他。

  “对了,你做谈判专家的哦。”

  “……对啊,之前有和刘sir说过。”还出动过了!刘sir该不会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吧。

  “是不是就是很会劝服人啊?”眼睛盯着远处的球场,刘保强问的平淡。

  “呃,一般来说是的。”完全搞不懂上司想做什么,杨光开始琢磨起了莫非是最新的穿小鞋手段。

  “说服女孩子是不是更有一套?”

  “啊?我们事主一般有男有女……都可以吧。”莫非刘sir想让自己帮他沟女??“刘sir有什么事吗?”

  “倒是有……哎上啊上啊!丢!独食难肥……”刘保强无意识那么点点头,突然因为球场上的动向激动起来,对着远处比个中指,看回杨光的时候又像是泄了气。“哎算了,你回去做自己的事吧。”

  “……刘sir我其实有事跟你说,就是前两天……”虽然已经完全搞不懂上司的脑回路,杨光还是想绕回来刚才的解释。

  “帮办!黄sir找你,有单凶杀案,目击者是调查一科的ICAC。”



终于突入正题了。。。。【  放飞吧陆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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