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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仙】圆月山庄观察日记之马大路番外

丢上来凑数的!


圆月山庄观察日记

马大路番外

 

永乐二十一年七月初七,申时,天晴。

我叫马大路,是一名传递关怀与希望的巡城马。

这里是荒漠的边缘,我住在月牙古镇的一个驿站,龙门驿站。月牙古镇看似平凡,却发生过许多离奇古怪,甚至乎不能以常理推测的可以被称之为传奇的故事,关于复仇,关于命运,关于尊严,关于爱情。有人说,这里是天堂的入口,也有人说,这里是地狱的大门。我为什么会留在这里,是因为除了本职的工作以外,我最大的志愿就是用自己的笔,写下属于这荒漠的千年传奇。

而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并不仅仅因为今天是按照民俗女儿家们要拜七姐的日子,事实上在这龙门驿站里也不会有这种应景的活动举行。而是今天的龙门驿站里,来了一名客人。

一名太不寻常的客人。

龙门驿站自然是从来不缺客人。每日里于这里过路的行商旅人甚至官兵,少不了要在这里落脚打尖,歇息过夜。但整日里穿梭在漫天黄沙之中,不仅仅是行脚的商旅或是江湖客,包括这古镇上的居民,进到这驿站时也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迫不及待地只想扫掉满身的沙尘坐下好好喝上一杯,就连平日里工作归来的我自己也是如此。

可这位客人却完全不同。

当他踏进驿站大门的一瞬间,整日里吵吵嚷嚷的厅堂立刻安静下来,静到只剩下齐老刀铁匠炉里的烈火燃烧的声音。

确切的说,他是由一顶软轿抬进驿站大门的。在这荒漠中不骑马的人我见过不少,但坐轿的还是头回得见,不要说一路上的流沙域如何抬得稳,单是抬轿随从和轿上的雪白纱幔一丝不染尘土的模样,就不由得让人有了种他们根本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荒诞想法。

而当帷幔拉开,轿中那位客人现出真容的那一刻,驿站中的人群又仿佛从死寂中苏醒一般,不住地窃窃私语起来。应该说,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男人,就连我眼中一贯洞悉一切,无所不能的封四娘也似乎看得恍了神。向来被四娘定性为只能写写家信哄老人开心的我的文笔似乎是无法形容出他的丰神俊朗,一时间只觉得若是世上再多几个这种男人,那像我这种凡夫俗子大概就真的要无伴终老,孤独一生了。一向在白天从不清醒的石老大倒也睁开眼望了一阵,嘟囔着说这人倒有几分他当年做官差时候的风采,但我敢打赌,他这一定是在吹牛。

就在大家伙儿纷纷议论这种天人一般的存在为何会突然驾临在这荒漠之上时,那人落了轿,一袭华服虽为略暗的赭红色,映衬在周边皆是黄土气息的苍茫中竟是比一旁的火焰更为亮眼。只是还未待四娘上前表明身份,客人已是径直自这位驿站唯一老板娘的身边走过,来到了一直在柜台边站着的长住客,也就是我的身前,浅浅一笑眉目如画,说出口的话却是。

好久不见。

那一瞬间我呆滞的表情看起来一定傻的不行。

想我马大路,自从做巡城马的那天起,风风雨雨也经过了好些年,期间从未投递错误过任何一封信件,也没有出现过丢失或者遗漏的事件。常有信件来往的人家,尤其是老人们的兴趣爱好,身体状况我都一清二楚,说这么多不相干的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记性,非常好。

退一步说,即使我记性没有这么好,甚至是健忘,但也绝不可能记不清与眼前这个男人见没见过面这种事情。应该说,像这样的人,即使是只远远望过一眼,都应该会一辈子忘不掉才对。但事实上即使我摆出一副痴呆的样子立在原地回忆了许久,也没有找寻到任何能让他说出好久不见这句话的记忆线索。

许是接收到了我飘散满处的窘迫和尴尬,四娘开口打破僵局询问了这位客人的来历,却见他敛了笑容只是静立着不再言语,一旁的随从上前替他做了答,说我家主人,来自圆月山庄。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撒了一瓢清水,整个驿站大厅顿时就炸开了锅。

你是丁鹏?

四娘也自然很明白轻描淡写被提及的这个地点代表着什么样的人物,秀眉蹙得很紧一脸不解与担忧。

即使是在这远离江湖的偏远荒漠,这两年来大概也不会有人没听说过圆月山庄庄主的名号,更何况是我这样最爱听故事的人。两年间圆月山庄像谜一样出现于武林,庄主丁鹏凭一把弯刀和近乎玄幻的身手闪电般树立了自己在江湖上的地位,有人说他入了魔道,凭一己之见就滥杀无辜判人生死,也有人说他是大侠风范,以一己之力就踏平魔教本营为正道锄奸,更有人传说他荒淫无道,为一己之欲就不惜杀上名门正派抢人,各种传闻众说纷纭,也许丁鹏这个名字,本就代表着一个传奇。往日里故事听得多了,却没想到故事中的主角现今就站在自己面前,我的心情不由得多了几分激动,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疑惑。

不记得我了?

不知道是否我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丁鹏再开口的瞬间,方才面对四娘询问时不自觉带上的冷淡与傲气也逐渐消散。

三年前如果不是你,也许我早已死在这大漠之上了。

三年前?还是没能从方才的痴呆表情中抽身出来,我只能继续带着满身飘散的尴尬重新搜寻自己还算保存完整的记忆,无意识地视线对上丁鹏的双眼,只觉得好像被什么吸了进去坠入漫天星辰。三年前,这双眼睛,大漠,我……馒头??

飞速闪过的记忆片段最终停留在当日古镇街角倒落的男人身影之上。虽然满身伤痕极尽狼狈,接过自己手中馒头时也是吃得毫无形象,但那张脏兮兮的脸上的确有一双像现在所见这般,漆黑明亮的眼眸,即使虚弱至此,也还是闪着生命的光。

一时之间的我,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找到记忆之后嘴角上扬的弧度。当日的事在这个荒漠之上算是常见,只当自己是帮了一个迷途的旅人,见他不必客死异乡已经是自觉功德圆满。现如今突然被告之当日那人成了现今江湖上声名鹊起的人物,那我是不是可以以后壮着胆子跟人吹嘘说这段传奇我也有份缔造了?深呼吸几口,我不能表现的太过浮躁,如果等下他道谢的话,一定要大方点,轻飘飘说一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能让武林中人看不起我们小地方的人不是嘛。

果不其然,丁鹏见我一脸疑惑慢慢变为欣喜,眼中笑意也逐渐加深。

所以我来带你走。门外备了轿,启程吧。

……这好像不是我刚想好的剧情啊?不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吗……带我走?走去哪里,我的工作怎么办?一时间被不按理出牌的话砸懵了头脑,满腹的疑问还没出口丁鹏却已是扬了扬嘴角头也不回就这么上轿离去。满堂客人逐渐将交头接耳的内容主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听起来颇为刺耳,转头看向四娘和石老大,也皆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但看向丁鹏不做任何停留的背影,心里却突然好像揪了起来。

就像是眼睁睁看着一个自己有份参与的传奇故事,就这么白白溜走一般,一瞬间的犹豫也许就再也触摸不到,抓不回来。

身体比思想更快作出决定追出了驿站大门,虽然不知道丁鹏为何如此自信一句话就能让我舍弃现有的一切跟他走,但如今的我,的确无法抗拒这份传奇对自己的莫大吸引力。

 

永乐二十一年七月初七,申时,天晴。

这一天的我,离开了月牙古镇。带着曾经记下的属于这片荒漠的故事,走向了我也有份会参与其中的,江湖上的另一个传奇。

我是马大路。

永远朝气勃勃的,马大路。

 


附三年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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